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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坛酸蔡话不酸」我去信阳城里吃饺子

我去信阳城里吃饺子原创||老坛酸蔡上个世纪七十年代,时间应是七六年,父亲带我进城。进城我吃一碗半饺子,这件事四十多年了,我依然记得一些。有时偶尔讲起,父亲说我能还记住一些,记忆力不错。没讲完整时,父亲很高兴帮我回忆补充一些。父亲在谭山包(如今师范学院)高中毕业后,在公社食品(屠宰厂,猪肉按量供应)上班。上班没两年,随爷爷奶奶下放土门村居住。当时信阳市就一所高中,一个高中毕业生,在公社十几个村里(现在称呼乡xx)算是有文化的人。父亲高中毕业前随爷爷奶奶在西双河老街居住,下学便参加了工作。没干过农活的。于是大队(现在称呼村)照顾,父亲在村里学校教学。那时,一个村还有中学,父亲兼职总务。每半年,父亲有一次或两次到信阳市区采办教具。于是便有了我进城吃饺子的故事。记忆中diyi次进城,便是这次。父亲说我太小时带着我进城不方便,因为还要翻越山路,我是走不动的。那时山里去信阳城,是要在公社老街或城乡主公路上的定点停车位置定点时间上车,不象现在招手即停。那时土门大队通往公社是没有村村通的公路。当日凌晨七点便出发了,我不知道我是如何起得来这么早,大概是要去城市吸引了孩子激动的心。一路上,父亲背着我,有时走一小段路,父亲再背着我,我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上的车。父亲说我一路上在车上没睡觉,四处感觉好奇,这个我是记不起来了。到了城里,更是感觉好奇,东瞅西望,原来城里还有楼房有这么多汽车,真是新奇。父亲牵着我的手,生怕我丢了,这个我是有点印象的。还有一个,就是父亲在买书买教具时,没牵我手时,又怕我丢了,老是讲小心被人偷走了,偷走了就见不到爸爸妈妈了。吓的我老是拽住爸爸的衣角。父亲忙完采购,心疼我走不动路,东西拴好背上,便抱着我,说是去吃饭。吃饭的地点我也记不清具体位置了,父亲也是记不清了,我们只记得在长途汽车站(现在新华大市场对面的汽车站)附近一家小食馆里。父亲买了一斤水饺,那时是用粮票买,而不是用现金。我和父亲各半斤。饺子对我而说,是奢侈的。那个年代只有过年才能吃一次水饺,村民家里条件好一点的,杀年猪后会包一次水饺。父亲说我两眼放光芒,也不怕烫,一会连汤带水都吃完了。我吃完了,父亲还有小半碗没吃,见我眼巴巴的看着他碗里饺子,父亲又全给我了,我吃的头上冒汗,父亲心疼的用手帕给我擦擦汗。回去下车还要走山路,父亲没吃饱,又用粮票买个馒头就着饺子水吃下去。父亲问我水饺好吃不?我高兴的直说好吃。下午回去时,父亲说我睡了一路。下车后父亲便抱着我赶回山里。母亲早早在大河路口边等着我们。见到母亲,我高兴的说今天吃水饺了,还见好多车,母亲见我高兴劲,母亲脸上笑的灿烂,说儿子见了世面,高兴的背起我回家去了。这个我是有印象的。第二天,便是我给小伙伴们炫耀的美好时光。许多小伙伴们连公社没去过,自然汽车也都没见过,更别说进城,我便成了他们的小广播员了。那次吃水饺,是我人生感到最美的一次美味之一,不过年也能吃到水饺,小伙伴们说真是神奇。还有浓浓的父爱母爱,我记住了一辈子,母亲在河边接我时抱着我那灿烂的一笑,至今还在脑海萦绕。后来我告诉父亲,说我五岁多时发生的事,我还能记住一些,真是神了奇。父亲说儿子聪明,记事早,再一个就是,那一个年代家家都穷,吃一次好吃的,便记在脑海了,不易挥去。现在吃饺子时,再没那个香味,没那好吃了,是条件好了,好吃的东西多了,你便不易记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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